诊所没法办了,她打电话向李浩妈妈哭诉。在焦急的安慰中,老人才无意间透露了这个恐怖的“毒蛇商机”——医学界正兴起蛇毒治病,蛇毒贵过黄金,毒蛇养殖和蛇疗肯定会大有钱赚……
“但今天我就要变成苗疆亡灵了!”昏沉中的郎颖菲,泪满双腮。
美女硕士蛇王
大雨渐渐停了,太阳爬上山头。
慢慢张开双眼,发现自己躺在几十米高的悬崖底部的山涧里,全身还是一点不能动弹。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时昏沉时清醒,一旦清醒过来她就使劲喊。
太阳要落山了,周围还没有一个人影。这是个离苗寨很远的偏僻山谷……
“快来救我!快来救我!”使出最后的力气大喊两声,她昏了过去——恍然看见了半山腰,有个背竹篓的十二三岁布依族小女孩!
小女孩听见喊声,跑开了。许久之后,小女孩领着布依族人爬了4公里山路赶来了,把昏迷中的郎颖菲救了起来,送到了乡卫生院检查:她极度虚弱,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。
在善良的布依族小女孩陈杉杉家住了整整三个月,养好了伤,郎颖菲找回到苗寨龙阿婆家,还是每日默默进山捕蛇。
1997年春,苗疆7月,郎颖菲千辛万苦捕了3000条毒蛇,运回了河北省清苑县农村老家,利用一处废弃的老宅,办起了养蛇场。
然而不久,3000条蛇先后死去。
“这女人命太硬,找男人,男人死,养蛇,蛇死。她是一颗大灾星!”村里长舌妇翻起了流言蜚语。
“我不是灾星!”只能把泪往肚里吞,郎颖菲把一条条死蛇剖开,去除内脏,制成蛇干。3000条蛇干连同已采集到的2000多克蛇毒,她卖了8万元钱。利用这些钱,她买回一些种蛇,建了个人工调节温度与湿度的试验室,模拟南方毒蛇的生存环境……她的南方毒蛇养蛇场,终于在中国北方大获成功!随着规模扩大,她一举还清了20多万债务!她根据自己的独特经验编成的《蛇类养殖》一书,成了北方养蛇《圣经》,中国北方养蛇业随之蓬勃兴起!
与此同时,郎颖菲绝不让自己沉沦为一个“暴发了的村姑怨妇”。她积极外出交流,向李浩妈妈等医学专家、蛇类研究名家、蛇毒药理专家等长期求教,并在李浩妈妈关心下攻读在职的三年医学硕士研究生,开发自己的蛇毒医疗事业。
也许是命运多舛,反而洗却了人间杂念。数载寒暑,郎颖菲沉迷在自建简易的“乡村实验室”里,废寝忘食研究医学界最前沿的蛇毒医疗,同时在老家创办了“蛇疗医院”,边实践边研究。
结果,竟然取得了令大学教授们大跌眼镜的成就——郎颖菲先后开发出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的“蛇毒清”、治疗肿瘤的“蛇毒丸”、治疗中风偏瘫的“瘫复康丸”等许多专利医药配方!1998年在中美疑难杂症研究会上,她的《研制“瘫复康丸”的论文》被选中为“大会宣读论文”。2000年她通过考试获得了“医学硕士学位”,同年获得马来西亚“国际跨时代人才奖”。